Miss Jelly

Tue, Jun 28th, 2011

最初这只是个小小分别。

在两个星期暴雨的洗涤后,这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显得格外炙热耀眼。选择在这种日子里晚起上班就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了,看来能改变我晚睡晚起习惯的唯一因素就是夏天来了。夏天来了,夏天来了,秋天的脚步近了。交配的小动物们都停下来,准备待产了。夏天来了,夏天来了,我又胖了。

周六的时候,我和小草去买自行车。曹杨路很偏僻的地方,小草在淘宝上找的店,卖家说让我们站在十字路口给他打电话,他自会指引我们到达。第一个电话过了很久才接,我听到小草的回答,约莫估计到对方在问:你是谁,从哪来。第二个电话,宁波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恩,我们在上海,所以再打第一个电话,听到小草的回答,约莫估计对方在问:你到底是谁,从哪来,怎么过来的,骑自行车么,旁边怎么还有别人。我有点恼火,冲着电话的方向吼了句:我们TMD是来买自行车的又不是来买枪支弹药的!你妹啊,我们要是骑自行车来还买什么自行车啊!

于是,这个人又给了第三个电话。第三个电话说,从大路直走下去,第X个路口小转进一个小巷子,遇到个大铁门再…..我说,算了,不买了,别为了个自行车被人拐卖了,我还花季年少。小草坚持要去看看,我说行,我在这等你,你去吧,要是你明天没出来,我就去报警。小草说,等明天,分尸都够了。

在大腿被蚊子咬了两个包的时候,在我用街旁签到,打算留好最后的线索,冲进去救人的时候。小草骑着一辆黑色的捷安特嘎吱嘎吱的出来了,他尽量摆出一副潇洒帅气的样子一挥手说:上车。于是我肥软的大腿顶着两个蚊子包,卡进了后座条条的金属架上,我们又嘎吱嘎吱的上路了。小草卖力的蹬,沿途的风景真好看,只是我大腿和屁股被车后座的铁条卡的生疼,路边的行人愉快的注视我俩,然后走过我们身边,远远消失不见。我说,这速度不行啊,比人老太太走路还慢,要不我来载你吧。小草满不高兴的说,要是我一个人,早骑到家了。于是,我跳下车揉揉屁股跑了。小草骑车追上来说,这位姑娘,看你生的这么健硕有力,不如载我一程吧。

 

你永远不能停止追求更美丽的心动。

有一次,去同事合租的公寓里吃饭。合租在一起的是一个颇有资历的文案男前辈和一个年轻伶俐的小姑娘,大家总是开玩笑的调侃他俩像一对。他们两个人在厨房折腾出了一大桌子的家常菜招待我们,席末,小姑娘推推前辈随口说,你去把锅里那点米吃了,别剩下了。前辈听话的拿着碗去盛饭,嘟囔着:这么多,还说一点。大家都笑啊笑。我突然觉得原来这一辈子啊,跟谁过都一样,都是这么过了。

找个过一辈子的人真简单,包容点,细心点,温和点,凑合凑合就一起生活好几年。可你真正追求的那些与你相当的年纪,与你融洽的沟通,与你相处的激情,可能就在尘埃落定的时刻开始逐渐趋于平淡,慢慢他也就是个能跟你过一辈子的人而已了。

那年在清晨的武汉街头,我遇到了个美丽到耀眼的姑娘。刚从网吧通宵打游戏出来的我,一脸疲惫也许刚下班也许刚接了个新客人的她,我俩同时要买小卖部里最后一包红双喜。我顶着一头油腻的头发,背着赶早课的书包,她橘红色的头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包子,雪白颀长的脖子在初生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橘红色的头发染的这么正,这么好看。我一直盯着她看,真漂亮,真漂亮。

如果我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一定每天做饭给她吃,每天陪她看电视,挣很多钱给她花。可是尘归尘,土归土,最后我只能抱着抢到的红双喜,看着她在薄雾的光明中扬长而去。我不能停止的追求着下一次美丽的心动。

 

当我孜孜不倦的陷入的蚕茧。

大学的时候,很要好的姐们,名king。她总是一边对我吼:你这个贱女人,老子这次真的遇到的是真爱,不要拦着我。一边收拾着行李准备着下一次出行,对我说:他是个傻逼,连开房都要让我掏钱。后来,她遇到了很多真爱,大部分连手都没牵,就被她突然顿悟的理智拉扯跳脱。比如那个肌肉发达的健身教练,竟然穿着被雨淋湿的牛仔裤,一屁股坐在刚洗的床单上;比如那个气质优雅的英国留学生,竟然有一个袜子能穿成手枪的前女友……

在真爱断档的日子里,我俩躺在床上晾肉,她问我:很多男人都说我没有安全感,你说如果有男人问你要安全感,你会怎么办?我闭着眼睛回答她:我会告诉他,安全感我没有,安全套我可以给你几个。然后我们在这样低俗的日子里哈哈大笑,菜青虫作一个茧也能化成菜粉蝶,而我们就在这粘稠又无趣的世界中,孜孜不倦的缠绕出一个美丽的自缚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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