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天的纸飞机

Sun, Dec 31st, 2017

到她们了的时候,我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一边跟着她们唱,一边抓起手机对着电视猛拍,阿喵伸了个懒腰从飘窗上醒过来,见我突然间如此兴奋,也跳到床上凑在电视前关注着。我对它说,「她们是我的初恋,是我的青春,你懂不懂?」,虽然一开口我便知道是在假唱,虽然阿SA与观众互动时阿娇还是有些木讷地不知所措,但还是禁不住通红了眼,能站在一起便已经足够了,谁还要求更多呢。

每一年新年我都会守在电视前守着她们,从她们歌里的时代广场的苹果倒计时,到今天一水之隔的深圳湾体育中心,十年弹指一挥,仿佛昨天我还在大雪纷飞的商之都门口排队等着那张叫《桐话妍语》的专辑签售,仿佛QQ上那个白色芭芘娃娃头像的女孩还在劝慰我说「十七岁,要好好珍惜」。

梁静茹没有假唱,她还是像以往一样窝心地向每一个现场和电视前的观众问好、送上新年祝福,或许是因为天气原因,她的嗓音有些嘶哑,我很感激她没有在这一天应景地献唱《我还记得》,否则情绪可能又会垮掉。

十年后的今天遇见你,年少轻狂已远去,成熟稳重也保持距离,沉默里千言万语。

临近零点,畅在朋友圈里面@我,「那年演唱会我们在内场第三排,前奏响起就忍不住泪流满面的我们的十八岁再也回不去了」,我当然知道,直到如今那场演唱会的门票我仍然收藏在iPad的背夹里。我还清楚记得那个夜晚,当《我们的纪念册》的铃声响起,旁边那位带着鹿角的姑娘已经哭成了泪人。

网易云音乐里有一条关于朴树《Forever Young》的评论:

我可以想象这样的场景:唱这首歌到一半的时候,朴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直接转去唱《New Boy》,然后,我们就都哭了。

2017年对于我来说,本应该是有所转机的一年,而现在对照着去年今天立下的目标,却有点无从说起,如果这是一份答卷的话,或许我只能给出50分。我曾无数次的提及,想念着自己的25岁,那时候一个人过着简单的生活,跑步、旅行、摄影、阅读、写字,工作生活有条不紊,而现在虽然有了一个温馨的住所,但热情多已不再,工作也在月初戛然而止,我无法判定接下来的日子是否会重归颠沛流离,以这样的状态迎接新年心里着实无法安宁。

我是一个天性有些悲观的人,而有时候往乐观一点想想,或许这也并非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岁末是暂时失业并不能磨灭一整年的成绩,很喜欢喜發姐的那句签名,「有什么人生能够万无一失」,我记得离职的那天傍晚站在月台上等公车,脑子里又是人生海海的旋律,「我知道潮落之后一定有潮起,有什么了不起」。

同样是赋闲在家的一个月,单调但仍觉得颇有收获,反而比重复性运营工作的混吃等死有成就感,泡在V2EX上学习技术分享经验,学会Markdown夯实前端,去科大讯飞面试了两次,虽然结果不甚理想但这在从前无从想象。

我不奢望对新的一年有多少期许,不再祈求2018会对我好一点,只希望自己能对2018好一点,不浪费每一分钟,不敢提太高的要求,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做出一些拿的出手的业绩,尽量多读书,远离游戏和碎片阅读,与那些没有必要的人事物断舍离,生活有计划。

另外,博客的服务器也从香港迁移到了内地阿里云,费用贵了一倍,域名也在今天转移到了Google,也光荣地备了案,就像前不久第一次拿到户口本时兴奋地想要入党一样,慢慢地学会做一个与世无争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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