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复何夕

Sat, Jan 28th, 2012

Twitter上一个朋友摘录了一段话,「其他星星都换了方位,北极星依然会在原地,当别人不了解你、不原谅你,甚至离开你,只要我守在原地,你就不会迷路。」多美的句子,可偏偏碰上我这么个愣头青,默默地在下面回复道,也许你不知道吧,其实北极星并不是不变的,甚至,北极星指的并不是一颗特定的星星。——它比你想象得更多变。

这些日子我又迷恋上了星空,一个人半夜架上相机趴在阳台对着南天猛拍,再根据自己的经验,或参考维基百科判断是哪一颗星,像个着迷于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学生。相比小学时候的点点繁星,现在可以看到的星星其实也寥寥可数,我真不知应该把这归咎于我眼镜度数的日益加深还是这座重工城市大气质量的每况愈下。当然,即便是面对黯淡的天空和干枯的银河,也可以体会得到自己的渺小,感谢自己生在这星球,生长为人。我常会幻想生命消逝后是否还会有来生、幻想光速是否可以超越、幻想木卫二数千米冰层表面下是否存在低等蜉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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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

Mon, Jan 23rd, 2012

刚看完阿森纳和曼联的球赛,跌宕起伏,但最后还是赢了,于是我心情舒畅,这样的开始比三个礼拜前公历新年的要好很多。于是很奇怪地,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就在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度过了两个新年。

这两年我不大爱写年终总结,因为生活过得实在乏善可陈,就像刚才的比赛,一直属于「宕」的那个部分。相比于去年回家的匆忙,今年有更多的时间陪在父母和长辈们的身边,备年货、接亲人、买车票种种,大概也更多地理解过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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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幼稚的、遗憾的、回不去的昨天,叫青春

Mon, Dec 5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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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的学生时代没有经历过像沈佳宜这样正的靓妹,以至于我完全不能想象这几个人荷尔蒙需要骚动到什么水平才能一起在上课的时候铤而走险,稍让我遐想下,如果是在对岸,这个故事早在第十分钟就结束了,课堂打飞机,开除不解释,谢谢。

在我的字典里面,傻逼分为两种,一种是智商比较低的,一种是情商比较低的,还有一种是智商和情商都比较低的。很遗憾,这个残酷而狗血的世界往往告诉我们的是,聪明美丽善解人意的天使级校花都被不爱念书的情商和智商都很低的蠢货给泡到了。正如赤木晴子和樱木花道、宜静和大雄、沈佳宜和柯景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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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记

Mon, Nov 28th, 2011

每当我和熟悉的人道别,我都会在说完再见的时候转身,确认他离去后站在离开始大概十米远的地方默默地看着离人背影的远去。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也会看到他的回眸,那样,心里的感伤就会稍稍得到些宽慰。

我和畅很久没有见过,上次碰面要追溯到两年多前我十九岁的生日,那时我失恋就喊她以前出来唱歌,她给我点多谢失恋,唱完便匆匆离开了,而上上次,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好在的是,即便是在我们认识的九年里,身边的人来的来走的走,我们却从未有间断过联系,生日的时候会相互挂牵,怀旧的时候一起追忆同学少年,难过的时候相互鼓励,无聊的时候一起唱Twins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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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有风,不敢有声

Sat, Sep 24th, 2011

也许你更想有一段曲折的经历

我熬夜做方案,你熬夜看《步步惊心》。我苦闷的像个养家的汉子,你烦躁的像个更年期妇女。于是按照常理发展,汉子终于病倒了,妇女也彻底回归居家生活。于是,妇女罗里八所的写完那么一大篇以后,该听汉子来抱怨柴米油盐了吧,有人会来熬甜汤煮面么?

鸡蛋5块6一斤。我已经感冒一个星期了,感觉脑电波快被咳出来了。地铁上遇到的所有没素质的男人,我都会溺爱地统称他们为「死GAY」,不是我歧视GAY,相反,我认为只有GAY,才有特权这么霸道。很多时候我也想有个GAY蜜,没办法天天对着一个爱看《步步惊心》的妇女聊八卦。因为,我也有很多细腻的情感,比如,天气冷了,记得给马桶圈套上棉垫。

你看我曲折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到你想听的对吧,这种曲折的方式,是先缓和你即将恨的想拍死我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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