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让我说下去

Thu, Sep 22nd, 2011

当我的危机感一天天地加重,灾难便如约而至的降临。或许对于我来说,这不能算作是场灾难,既然已经可以预盼到,那也不过是个羁绊,小小的羁绊。

我尝试说「我的心情现在很平静」,但确实就是这样,当我下午一如既往地在公司OA里面写工作日志、打卡签到,部门经理把我叫出去旁边楼梯间,我能隐约地感到这不祥之兆,果然他开口就是说关于离职程序已经工作交接之类的事情,我来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打懵便清醒过来,有些绵软地靠在楼梯上默默地听他一字一句地把想说的话讲完,我提醒着自己这个时候是否应该说点儿什么,比如要求解释原因或者恳请给次机会等等,但另一个我迅速地占领了智商高地,而且只是很简单地吐露出,嗯、嗯这样的短句子,好像心悦诚服地接受了这么一个安排。我不知道这样的反应冷静地是否多少会让他有些意外,起码如果我是个HR我可能会喜欢摆布操弄别人命运的感觉,而他依旧用安慰的语气说着,别难过你还年轻之类的话,并且称是「以朋友的身份」。

其实我本就是一个寡言的人,我记得和这位「朋友」第一次打交道是在公交车上,当我从前一站上车后落下座,整辆车仅剩我旁边一个空位,而他在下站上车后坐在我的旁边,而我却在此刻选择了低着头玩手机,并且在他下车之前借过下车。如果这是一开始刚进入公司情有可原的话,那么之后几乎相同的情况发生在技术总监和行政主管他们身上是否有些不可理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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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的脖颈

Sat, Aug 13th, 2011

愿我每一次泪水都化作光辉的里程碑

我承认我也极度厌恶自己闸门漏水的泪腺,每次都很想把自己眼睛挖出来大骂:你他妈能不能别跟花洒一样啊!

看电影要哭,看煽情的综艺节目要哭,看婚礼上的新人历程要哭,听到平安夜的祝福也要哭…其实,我从不意淫自己内心多纯洁善良,只是我是真的没办法控制我的泪腺,每次眼泪簌簌的下,这种假装单纯难过的情绪就不断和我心里那个骂脏话的小人打架,我多希望能够打死那个装逼的纯情小天使。既然治愈不了"洋葱病",那我就希望我每一次的眼泪都能变成我回望时的钻石。

而现在,夏小饭,我想讲一个长长的故事,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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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愁

Tue, Jul 26th, 2011

早上带着红红的睡眼去挤公交,趴在座位上天真烂漫地想着,如果这辆公车半路失火了我该如何去逃生,之前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客车失火能烧死那么多人,一定是车内的乘客不按顺序撤离导致的。居然是爸爸一语点拨了我,客车的门开关都是电启的,如果一着火一停电,在很少有救生锤的车厢里,乘客们能被烧的翘翘死。

不过如果我可以这样死去,那么也可以欣慰地算作是「正常死亡」了,虽然之前的案例很少但是在祖国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多见的,可诸如电梯逆行、大桥垮塌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我感到挺不可思议的,而如此动车相撞并从桥上掉下的情况,则完全突破了我自己的想象范围了。以至于我从Twitter上得到第一手消息的时候,居然瞬间联想到「正负电子对撞机」这样的物理学实验,坐过绿皮火车的人或许都曾感觉过两列时速120公里的火车会车时那股强大的能量,而动车的时速通常可以达到280公里,这样相撞的能量没有得以利用,真是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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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条狗都有它的一天

Fri, Jul 15th, 2011

刚才手机上又来了一条短信,问我要不要狗啦,很可爱的,家养的,要的话,加QQ详谈啦,或者打电话啦……看着他(或她)丢下来的10位数的QQ号和一个147开头的号码真有些讶异,一不留神还真不知道哪个才是手机号。

那是上个月的事儿了,某一天我跟兔子大叫着,啊我要养条狗啊,好无聊啊,于是竟真的在五八同城上发了个收养小狗的帖子,内容大概是:

求收养小笨狗一只,不限品种,百元以内,爱宠有爱心。

因为我想现在不管是收养怎么样的狗狗,人家都肯定不愿意白给的,百元以内是靠谱的,之所以要小笨狗也是有原因的,基本是为了满足我低调装逼的虚荣心,然后更低调的今后把自己的微博头像改成一条狗,像韩寒那样。

但是这件事情上唯一不靠谱的估计就算是我这个人了,五八同城的效率真是出离的慢,直到几天前我才收到一条短信,问我要不要狗狗啊,可那时候我似乎已经理性些了,不是我不想养啊,真是现在的条件没办法让我养啊,而且就算养,哪个狗主人看到我瘦成这个样子,估计都不大乐意把狗狗交给我,所以我都不好意思去回短信。况且连我之前的想法都是,我上班的时候得把狗锁在家里饿一天,然后每天回家和我一起吃顿饭。我猜没有几只狗狗愿意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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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

Thu, Jun 30th, 2011

每天的晚饭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一个人肯定是不大乐意做饭的,做得不够吃不饱,做得太多又浪费,我是从来不爱吃剩饭的,而更要命的是,出门也不知道在外面饭馆吃什么。天天都要为此痛苦挣扎好一阵子。

今天想了好久。最后决定在公车上多坐一站,到家附近的那个菜市场买点儿卤菜烤鸭什么的,毕竟这些天经常性地在家里挤兑些稀饭面条之类的,实在有些馋嘴了。我是那种对自己特别抠的人,于是用习惯性的胜利法开导自己,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该吃的吃该花的花。下车之后费了很大劲儿才找到一个卖烤鸭的地方,期间当然也有紫燕百味鸡但是被我忽略不考虑了,因为我吃腻了,而更主观一点儿的原因是之前那次我买了一小盒肺片居然要了我十五块。

我一度认为,男人的成熟过程就应该是这样的,他们由商场转向超级市场,再由超级市场转向菜市场,最后经过这喧闹的洗礼沉淀,蜕变成像我面前这位卖卤菜的大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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