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所有的黄金流逝都只为了这篇博客

Mon, Jun 20th, 2011

古时候,人们有圈地为王惯例;就连动物界也有,撒尿占地盘的风俗。所以,我这篇日志应该就是来占座的,吐口唾沫,这儿就是我的了。当然,有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我不写这篇博客,以后再发其他日记的话,大家追根溯底,往前翻一页一看,就一定以为我和那个连Peach都没学会就失恋的傻小子是一个人了。

当然,很多时候,我俩倒像是一个人。比如犯浑的时候,幼稚的时候,纠结的时候,骂脏话的时候,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失恋的时候,饿肚子的时候,吃饱了撑着的时候……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成为生命共鸣体。最重要的是,这也加重了这个博客的博主其实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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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宅

Sun, Jun 19th, 2011

我躺在床上,惬意地啃着桃子,接二连三吃了好几个,不时喃喃自语,「I love eat ……~」,不过忽然之间忘记了「桃子」的英文该怎么去拼写,于是只好「I love eat…love eat…eat…eat…~」,好吧,干脆就是——「I love it!」

星期天的身心还是很慵懒,连续两周的单休让人提不起精神,但我还是习惯性的在八点钟之前起床,最近每天晚上都是像稀牛屎一样倒在床上便睡,一觉便到天亮。醒来之后洗洗漱漱便又像每天上班时一样,各个网站的乱逛了。中午的下楼的时候忽然想到上学时候那一个「理想」:当时我和室友开玩笑说,我的要求不高,「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四兆宽带,能叫外卖。」就可以了,于是这样又暗自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指数还是蛮高的,在这座人均月收入尚不足两千的城市里,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姑且可以自给自足,网络、空调、通讯、食品,一份还算中意的工作,一张舒服的大床,我应该觉得对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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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城

Fri, Jun 17th, 2011

婚姻就像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围城》

我还记得我大学时候的英语老师,当然我要说的故事肯定并不是像《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面的一样,当然她也是一个长相精致笑容甜美的美人儿,深受我们的喜爱。我不知道当时她教我们的时候有多大,看起来大概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在我当时的念头里完全想不出居然已经有了家事,而当她第一次幸福地在课堂上吐露出自己已经有老公的时候,在座的学生几乎都不愿意再相信爱情了。

她是安农大毕业的,我加过她的腾讯QQ,我不记得是哪一年的六月,看见她的签名改成了「一年一度分手季节」,不由得觉得好笑。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老师还是充满了浓厚的学生气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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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

Wed, Jun 15th, 2011

never-let-you-lonely

早上做了一个恶梦,从梦里面哭醒,醒完接着哭。梦的内容仍然很清楚,我和爸爸又吵架了,我仍然抱怨他对我不够关心对我没有尽到责任,抱怨他没有给我留足够的Gmail邮箱空间出来,然后开始和他吵,接着和妈妈吵,不可开交,一边吵一边委屈地吞着眼泪。忍无可忍,他们终于把我扛在肩膀上从阳台上丢了出去,落地的刹那感觉到胸口的疼痛,我哭得更加汹涌了,然后爬起来找到地上尽可能大的砖块往楼上家里的窗户玻璃砸去,绝望得从心底嘶吼,你们不爱我,我可以死……于是真的我注销死了……接着妈妈从屋子里面出来,拿出来一张单据,对着死去的我说,你看,给你留了11G的空间呢……

我从睡梦之中哭醒过来,将眼泪揉干之后却哭得更加厉害——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以至于自己快将走火入魔般,然后拿起手机在微博上写了一条:「是我呆在电脑旁边太久了,对不起……」是这样的,算了一下,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居然是有近一百多个小时是在电脑前渡过的,我开始竟浑然不知这样的生活会为我带来什么。然后我决定以后不再去更新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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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

Mon, Jun 13th, 2011

我屋子的窗户是朝向北边的,说北也不是正北,因为路是有些斜向的,隔过马路是一所大学的南大门,也是正门。这个周末的天气是格外的好,刚刚下过一场阵雨,温度宜人,我透过窗子看到有很多临将毕业的学生穿起学士服拥抱着那在我看来有些简陋的学校门牌留念拍照。我直起身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略带不屑地发出喃喃自语,这应该是我所特有的表达方式,一方面表示出我对现如今「教育制度」的不认同,而更主要的是自己作为一个没有资格穿斗蓬的大专生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羡慕嫉妒恨以及无奈。

我拉上窗帘,继续饶有兴致地埋首在一堆一堆的代码里,偶尔会停下来想,喂混蛋,你这个礼拜总共是有多少时间是坐在电脑旁边的啊,算一下啊,于是算一下,快将接近100个小时,而更加让人难过的一组数据是,在剩下的仅有的40多个小时的时间里,要去做包括吃饭睡觉洗衣服撒尿在内的所有的日常事物,当然还要包括玩你心爱的手机……我想到这里,眼睛开始有一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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