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都(一)

Sat, May 9th, 2015

凤阳

明中都皇城

晌午饭过后,雨渐渐退了去,我跟妈说,我打算去凤阳逛逛,她说,凤阳有什么好逛的,你一定会失望的。我说是,不过我还是想去,毕竟在它列在我的想去清单里面,去了失望和不去毕竟不能化作等号。

说起来也是邪了门了,我这样一个好好的做网络的理科生,竟会对城市古迹燃起了这么大的兴趣,醉心在宋元明清的历史里。坐在火车上忽然想起十年之前文理分科前的那个下午,在喜欢的女同学面前故作纠结地抛着硬币,煞有其事地称之为人生的抉择,可是不管怎样最后还是决定会选理科,有时候还会有那么一点儿的侥幸,倘若自己当初力排众议选择了文科,现在指不定自己业已成为炙手可热的新闻界人物了呢。

尽管淮南和凤阳两地离得并不算远,但稀少而又各站停靠的区间班车却无形之间拉长了距离,去怀远的路不晓得走过多少次,却从来没有叉到过去往凤阳的方向。窑河偎在几座山头之间,水面宽阔看不到尽头。 闲来在车上搜索了下窑河的来历,旋而觉得淮南的地名并非缺乏底蕴。

窑河(高塘湖)亦称洛河,古称洛涧。在淮河中游南岸,跨淮南、凤阳、长丰、定远等市县。原系淮河支流窑河河道,由于在上窑附近受地形限制缩窄,以及河口段受黄泛浸入淤高,中游低洼河段遂扩展成湖,河湖一体。南纳洛河、严涧河来水,大部为丘陵区,北流,经上窑闸(1965年建)至怀远县新城口注入淮河。

可能原本就并没有多少期待,所以失望也就无从谈起,想起曾经去过西安大明宫遗址,也不过只是在原先的地理位置上添了个标记而已,并没有多少实体的建筑了,而我也只是幻想坐在紫禁城的中间,能够想起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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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州记

Tue, Apr 21st, 2015

大巴上人很少,我从座位的前边儿走到后面,坐在最后一排可以打开窗户的位置看着窗外,虽然没有走高速,但这条国道却并不比高速公路差,中间有隔离带,我在安徽并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国道,大概我的印象还是一直停留在合淮路的那个阶段。一望无际的苏北平原,并没有多少风景可以观赏,除了树还是树,或是四月金色的有些快要凋落的油菜花,偶尔路过的几个小镇,错落有致,仅仅一条道路与这条国道相连,不像我们这里的国省道都是穿过集镇,有点儿像工业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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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Sat, Aug 9th, 2014

八月八日,我回到了家,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我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窗外,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次失败的旅程,但比起一次愉快的旅行,却可能更加刻骨铭心。我迫不及待的想去把这一路的故事写出来,我好想对那些不理解我的人说,我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我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也许我会想,如果没有发生那次小小的意外,这样的一个生日会在什么地方度过?是青海湖边还是在祁连山下?或许像谁所希望的那样,在草原上升起一围篝火,谁不希望呢?但是。


七夕

成都九眼桥

成都是一座我所梦寐的城市,我幻想能牵着我喜欢的姑娘吃遍天府之国的每一处苍蝇馆子,对我来说,这必定是件浪漫的事儿。宽窄巷子、武侯祠、锦里、春熙路,热闹而又平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倒是老妈蹄花算是了了我的心愿,姑娘始终不会明白为什么我会执拗于去吃一碗蹄花,就像不懂为什么非要去和总领事馆合张影一样。总之,我心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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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中路走九遍

Sun, Apr 20th,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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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

我对安庆的印象永远没有改变,我越是喜欢安庆,就越讨厌自己生活了八年并且可能要一直生活一辈子的这座城市。我跟好多人说过,我不喜欢合肥,不喜欢这样一座非常非常没有文化的城市,不偏不倚地坐落在安徽省的正中间,这样的位置却显得十分尴尬,没有北方的大气,也没有南方的细腻,只有一层层扩张的环城公路和不断涌入的外来移民(当然我也是)仿佛是在宣示,这里是安徽最大的,也可能是泛长三角发展最快的经济怪物。

我喜欢安庆的名字,简单的横竖撇捺间却散发着古朴,宜秀、大观、迎江、振风、锡麟,每一个地名都像是一句诗一盏茶值得我细细品味。偏安在西南一隅,大别山的余脉蜿蜒到城市的边缘,留下的便是这世外桃源,古人真是智慧,外面是绵延的山岭,再往南直抵长江天堑,真是得天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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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遇见半岛爱

Mon, May 21st, 2012

四月摄于束河

早上睁开眼,外面已经是大亮,我知道那一定是日食食甚时特有的明亮,心里大骂一句,操!我想没有什么话更能贴切地表达和渲泄当时我的懊恼、悔恨、惆怅、愤懑。

我错过了一场很多年不遇的日出,我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几年后,也许是几年后,也许几十年后,再也许下去就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怎么样,在我还年青的时候这次就如此被我错过了,我在年初的时候就开始惦记着这难得一见的日环食和金星凌日,盘算着是去厦门还是大蜀山或者西藏青海,现在这梦想像西红柿蛋汤里的鸡蛋一样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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